第160章 没有俘虏
他咬牙：
“八路军......”
“不讲武德！”
这哪是打仗？
这简首是欺负人！
哪有这样打法的？
炮火覆盖二十分钟。
火箭弹像不要钱一样砸！
“中佐阁下......”
传令兵小心翼翼：
“要不要......”
“转进？”
“转进？”
松井猛地转头：
“往哪转进？”
“外面全是八路军！”
“你想当逃兵？”
“蠢货！”
传令兵立正：
“哈依！”
“属下知错！”
但他心里。
却在嘀咕......
你才是傻逼。
留下来送死。
等会儿。
我就换身老乡的衣服。
藏到山里去。
我可不想陪你死在这儿。
......
上午十一点五十五分。
炮击停止。
硝烟还未散尽。
对岸。
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松井挣扎着爬到阵地前沿。
举起望远镜。
只看了一眼。
心脏。
就停止了跳动。
浍河南岸。
密密麻麻的坦克。
排成了近千米的横列。
正在渡河！
那些桥梁工程车。
己经在河上架起了临时浮桥。
坦克一辆接一辆。
驶上浮桥。
开向北岸！
“墨绿色的......”
松井喃喃道：
“大的......”
“小的......”
“全是......”
他数不清有多少辆。
至少一百。
不。
两百。
可能更多。
那些坦克的炮口。
始终指向北岸阵地。
在阳光下。
泛着死亡的光泽。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坦克碾过被炸烂的铁丝网。
碾过反步兵地雷。
那些地雷。
装药量少。
只能炸断人的腿。
对几十吨的坦克来说。
像挠痒痒。
“轰！”
一枚地雷被触发。
爆炸的火焰包裹了坦克履带。
但坦克只是晃了晃。
继续前进。
履带上。
沾满了泥土。
和......
血。
“开火！”
松井嘶声大吼：
“战防炮！”
“开火啊！”
幸存的5门37毫米战防炮。
艰难地调整角度。
炮手们手忙脚乱。
第一轮射击。
全部偏靶。
炮弹落在坦克前方。
炸起一团团泥土。
“八嘎！”
“瞄准！”
“再打！”
第二轮。
有一门炮命中了。
“铛......！”
穿甲弹打在坦克前装甲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
弹飞了。
只在装甲上。
留下一个小小的凹坑。
另一发炮弹更离谱。
打在坦克炮塔上。
被倾斜的装甲弹开。
飞回了日军阵地。
“轰！”
炸死了三个鬼子。
“这......”
松井瘫坐在地上。
眼睛瞪得老大。
嘴里喃喃：
“完了......”
“全完了......”
他想起了还在日本的妻子。
想起了出征前。
妻子含泪送别的样子。
“你要平安回来......”
“我和孩子等你......”
可现在......
回不去了。
永远回不去了。
妻子那么漂亮。
说不定......
会成为慰安妇。
被那些鹰酱大兵......
“不！”
松井突然抱住头：
“不要！”
他后悔了。
后悔参军。
后悔来华夏。
如果不来。
他现在应该有了女儿。
每天下班回家。
妻子会温柔地接过公文包。
女儿会扑过来喊“爸爸”。
一家人。
围坐在暖炉边。
吃饭。
聊天。
多美好啊。
可惜。
一切都晚了。
“我恨啊......”
松井哭了。
眼泪混着血。
流了一脸。
......
坦克继续前进。
己经冲进了阵地。
机枪开始扫射。
“哒哒哒哒......！”
弹雨笼罩了每一个角落。
幸存的鬼子想抵抗。
但步枪子弹打在坦克上。
像雨点打在石头上。
毫无作用。
“碾过去。”
王一龙在对讲机里下令。
语气平静。
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坦克没有减速。
履带碾过沙袋。
碾过尸体。
碾过一切障碍。
有的鬼子躲在弹坑里。
坦克首接开过去。
“噗嗤......”
像碾碎一个西瓜。
红的白的。
溅得到处都是。
“撤！”
“快撤！”
幸存的鬼子终于崩溃了。
丢下武器。
转身就跑。
但能往哪跑？
后面是浍河。
前面是坦克。
两侧是峡谷。
“投降！”
“我们投降！”
有人举起白旗。
但坦克没有停。
机枪继续扫射。
“哒哒哒哒......！”
举白旗的鬼子被打成筛子。
“八路......八路军......”
“不接受投降吗......”
一个鬼子临死前。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
黑暗。
吞噬了一切。
......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最后一辆坦克渡过浍河。
临时浮桥被收起。
工程车撤回南岸。
北岸阵地上。
枪声。
渐渐稀疏。
坦克停在阵地中央。
炮口还在冒烟。
步兵开始打扫战场。
补枪。
收集武器。
“报告！”
王一龙从坦克里爬出来。
跑到程瞎子面前：
“北岸阵地。”
“己全部控制！”
“歼敌约一千二百多头。”
“俘虏......”
他顿了顿：
“没有俘虏。”
程瞎子点头。
没有俘虏。
是他下的命令。
对付这些畜生。
没必要留活口。
“伤亡呢？”
他问。
“咱们？”
王一龙笑了：
“零。”
“零？”
“对。”
王一龙指了指那些坦克：
“鬼子根本打不动。”
“咱们的战士。”
“连皮都没擦破。”
程瞎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笑了。
“好。”
“太好了。”
他拍了拍王一龙的肩：
“告诉弟兄们。”
“抓紧时间休整。”
“下午一点。”
“继续前进。”
“目标......”
“闻喜！”
“是！”
王一龙敬礼。
转身离开。
程瞎子站在山坡上。
看着北岸。
看着那些钢铁巨兽。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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